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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问题

  • Sep. 28th, 2009 at 10:50 AM
gdl and the dog
前天在mtslash看到一篇文,写I/J的。
这才意识到,啊,原来还有人这么写啊。
其实总觉得英文同人圈没有中文同人圈那么重视攻受这个问题,谁攻谁受说白了是个体位问题,说深了却是个很复杂的问题。谁主导,谁迁就,谁隐忍,谁吐血。
也许我是英文同人看多了,A君攻着攻着,就说,来,换个体位,不能啥乐子都让你给占了,B君就攻上了。所以体位这个问题嘛……留给H文作者写去,某I真是不怎么在乎。

至于Ianto和Jack的攻受问题……………………真有人相信这么无节操无人品无底线的两个人会有个固定体位?……Too Sxxple,Too Naxxve。


我常常写Janto,或者Jack+Ianto。其实这个是两只攻受无差别。(总不能写个Ianck吧……看起来真奇怪。)我是完全不介意他们俩谁攻谁受。当然这改变不了我是个Ianto粉的事实。(顶锅盖,其实偶是Ianto粉也是cp粉啊……)

当然,如果一定要说个谁主导……这还用问么?一个是super hero,一个是tea boy。一个immortal,一个die young。

对人物解读的话,是很头痛的一个问题。Ianto吧,我不想把他解读成腹黑无比怀才不露的super hero,当然更不是忍气吞声的小XX。(啊啊啊啊,那个赶不尽杀不绝的雷文同学你到底要雷我多久!!!!)中间空间……再说吧。

GDL

[翻译]【Torchwood】Cause=time (Jack/Ianto)

Title: cause=time 原因=时间
Author:Demotu      
Pairing: Jack/Ianto
Summary: 摩天轮下的对话
授权有,原文link: 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demotu_writes/6382.html
翻译者:Iris242x



正文:

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发冷。他换了只手拿烟,将冻僵的那只手伸进口袋,他记起来了为何他最开始会戒掉这习惯。不方便。且昂贵,但是当然,十八岁的时候哪有人会在乎这些?

“我不知道你是抽烟的。”

“我不抽。”

一只手伸到他的唇边掠取他叼着的香烟。Ianto有些恼怒地望了望Jack,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烟盒。他重新抽出一根,沉默地在冷风里有点费力地点上烟。

Jack深深地吸上一口他刚夺取的战利品,然后向后仰起头缓缓吐出几个袅袅的烟圈来。

“你自相矛盾,”Jack沉吟。

“你说什么?”

“如果你不抽烟,”Jack说道,优雅地弹了弹烟身,动作利落而潇洒,“你现在就不会在抽烟。”

“经常地。我并不经常地抽烟。”

“那是,”Jack干干地说道。

Ianto面露不悦,低头用靴子踢着地上的土,同时也小心地不让石屑刮坏靴子。

“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气呼呼地吮吸有毒气体,看那些不会滑冰的人们摔得四仰八叉?”

Ianto闷闷深吸了口气,然后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那烟雾飘飞着,顺着他们对着的人工溜冰场散开。“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

Jack静静地立在旁边。

“你说吸烟?Torchwood?”他稳稳问到,“还是说我?”

Ianto把手臂摊放在溜冰场的栏杆上。一群穿着闪亮的冬装的少女尖笑着滑过,相互抓着对方,显然把自己当作了整个冰场的中心。

“Torchwood。”

“恩。”Jack在栏杆的边缘捻熄了香烟。“我和Torchwood是分不开的。”

“我知道。”

短暂的停顿,Jack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转过身去背靠着栏杆,他的目光飘飞,望着正在轮转的摩天轮。“怎么想起这个?”

Ianto低下头,冰刀划冰的声响还有嘉年华的欢快音乐,再有远处“欢乐旋转茶杯”那边传来的人群的尖叫漠然填补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他开口,“我下午去看了Gwen。”

“是吗?她怎样?”

“很好,很不错。她怀着第二个孩子。”

Jack扁了下腮帮子,啊,对,Ianto认识那个表情,他酸酸地想道。是啊,Gwen。他也爱她,如果她离开的时候不曾带走Jack的一部分。

“她没告诉我。”

“恩,她没。”他继续吸着香烟。“她的生活看起来很熟悉。”

“怎么呢?”

“很久以前我也以为我会有那样的生活。”

Jack点点头,仍然看着摩天轮。它停了下来,让乘客们上下。

“所以你想试试正常的生活,”Jack语调平稳,“重新做回一个一般的市民。

“不。”
这个回答打破了Jack一直极力保持的镇静,他转过头来望着Ianto。“我——我以为。”

如果不是这么惨淡的场景,Ianto很可能会笑出声来。对于Jack这个全世界最自信的人,Ianto却总不能让他相信他真的不会离开他。也许直到某只weevil的爪子深深切入他胸膛杀掉他的时候,他才有可能让Jack相信。

“我完全地放弃了那种生活,”他耸耸肩。“当我选择Torchwood,选择你的时候。”

“我最后的要求。”

“Retcon还是我忠心的服务,”Ianto有些嘲讽地说道,微微欠了欠身。

Jack弱弱地微笑,“最开始我并没想要你留下。”

“我赢得了你。”

“是的。是的,你赢了我。Ianto,如果你并不是想离开……”


Ianto叹了口气,也转过身靠在Jack身边的栏杆上。

“Torchwood之外的世界,”他说道,指着人群。他又换了只手,将另一支插进口袋里。“我自愿地放弃了这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时不时想要那些我放弃的东西。

“你仍然可以得到的。”

“不,我不能。现在没有足够的Retcon能让我忘记这些所有的东西。”

Jack猛然僵直。“八年了。”

Ianto转过头来眯着眼盯着漆黑的天空。“你答对了。”

“足够让人忘记八年记忆的Retcon恰好是足以致死的剂量。”Jack默默陈述事实。“我明白了。”他的手轻轻拍自己的大腿,侧望着Ianto。“你不用Retcon,也能离开。Gwen就没用。”

“我不是Gwen,”他耸肩言道,“只要我还记得,我就不可能离开。”

他松开半截香烟,向前半步用鞋跟碾碎烟蒂,磨灭余烬。

“只要我还记得你,我就不可能离开。”



END
翻译者的话:很短的一篇文,有点淡淡悲戚的调子,但是看完后,发现背后是甜的。我很喜欢,因为作者掐角色真的是掐得很准。

我被萌到了………………

  • Sep. 6th, 2009 at 12:43 PM
GDL
首先是在看For Captain and Cardiff,p同学翻译的。为了对p同学忠贞,这篇勾起了我无限好奇的文我都一直忍住木有去翻原文。

然后被这一段萌到了……

那时,Jack是个谜一般的存在,包裹在俊逸不凡的面具下(当然Ianto那时肯定没有注意到那双深蓝眸子和轮廓分明下颌的迷人吸引力)。Ianto并未意识到那副面具不过是一层又一层的谎言堆砌而成的,当其中一个谎言被戳穿,其它的就如同山体滑坡般瞬间崩塌至粉碎。

在Jack离开的那几个月里,Ianto印象中的Jack形象,全队印象中的上校形象,都碎裂得更加厉害。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男人的真实姓名,他们不知道 他认识博士,他们其实对他什么都不了解。当Ianto越来越明白自己根本不了解他坠入爱河的这个人,他的感情就变得愈加脆弱而冰冷。但不知为何,却总有颗 永不熄灭的火苗不肯让他完全把Jack推拒于心门之外。而他越是明了自己对上校没什么了解,那微弱的火苗就越是顽固。

最终那火苗变成一片燃烧的火海——当Jack终于回来,并暗示他是为了Ianto才回来的。



让我去死吧…太萌了……捶地!!!

对于抽烟的怨念——及其破碎

  • Aug. 20th, 2009 at 4:44 PM

大概是看Cause=time )


那篇文,



Ianto死后的世界 )



那篇的影响,疯狂地萌了Ianto抽烟。
前天听说有一副GDL演员穿着戏服在片场抽烟的图,于是开始疯狂脑补并且搜寻那张图。在台湾的R亲传了半天msn都不合作,最后帮我发到blog我才终于可以一睹芳容。然后有了如下对话……

Iris J.   says:
 他捏烟的手指……是兰花指么……
某 says:
 是啊..
 大姆指+中指
Iris J.   says:
 …………………………
某 says:
 沒翹小指...不錯了啦!XD
Iris J.   says:
 …………………………
 于是我萌他抽烟的画面……被彻底的打碎了……
某 says:
 XDDDDD
某 says:
 你可以剪大頭照下來看就好了
Iris J.   says:
 捶地……但是我已经知道了啊!!!兰花指兰花指一万遍……
某 says:
 只要中指以上的部份
 哈哈哈哈
Iris J.   says:
 ………………
 就是最近萌上他抽烟……囧
某 says:
 你只是萌那種畫面跟感覺
 Iris J.   says:
 当然……我又不萌黑色的肺……



ianto君生日

  • Aug. 15th, 2009 at 11:42 AM
ianto coffee
Coffee?
杨桃君当年在卡迪夫港口手捧一杯加了奶油勾花的黑咖啡的时候,谄媚地试图通过色诱进入卡迪夫火炬木,说“让我说一下我自己。”

杰克君见招拆招,抿了口咖啡,说“杨桃琼斯,一九八三年八月十九日生…………………………”

于是几天后就该是ianto君的庆生了,在圈子里po了一个活动的公告。
不过某I这个饭做得不称职,也都是到P提醒才想起来这一码事。因为第三季设置的发生的时间其实是2009年9月,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八月十九,可以说是杨桃君的最后一个生日……(鬼说过啥生日,祭日。WOK………………突然很怀念以前很欢乐地给老四写祭文的时候……那是虾米样的心情啊……)

先写这么多……晚点去写final count down和house的翻译……

Tags:

关于杨桃君如何断腿的推测

  • Jul. 30th, 2009 at 11:15 PM
ianto q

梳子跟我说,你要真爱你的本命,就该把他当做一个活过的,真的活过的人来对待,而不是仅仅一个角色。我想这就是为虾米她每次都被自己虐的伤己三四千,伤人两三百的原因吧。这大概也是她能如此执着地原因吧~。
在本命杨桃君挂过后,她还是第一个跟我这么说的人。
于是偶开始认真地思索,Ianto说小时候他爹弄断他的腿,到底是怎样地一个状况,于是有了以下聊记。WYY友情主Y,某I
穿插提问,拉布布打酱油。


WYY
他小时侯是干啥的?
Iris.J
只知道被他爹弄断过腿
Iris.J
他爹也不知道是干么的
WYY
爸,我喜欢男人”
我打断你的腿”
Iris.J
…………
WYY
or 小时候ianto吃太多太重了,爸爸一时抱起来抱不动摔地上了
断了
Iris.J
……………………

Iris.J
不是,他在游乐园
 /xig拉布布
拍地大笑ing
Iris.J
拉布你换个表情好不好
WYY
太重了滑滑梯断了,他摔了3
腿也顺便断了
Iris.J
……………………
WYY
那他还有啥特色么
Iris.J
咖啡
Iris.J
三件套
Iris.J
黑色幽默
WYY
小时候他穿三件套,不小心两腿穿到一个裤管里,自己绊倒了自己
断了
Iris.J
…………
WYY
小时候,他讲冷笑话,太冷了,他同学有个暴力狂,上来打他,一不小心,断了
 /xig拉布布
- -么多余表情!
 /xig拉布布
= =他走路,走着走着,断了
Iris.J
缺钙么……
WYY
小时候,咖啡放在很高的地方,他想去拿,结果咖啡罐子砸下来,断了
Iris.J
是在游乐场啊游乐场!
WYY(553764738)  2:10:50 AM
在游乐场走着走着断了
Iris.J
他姐姐说,Dad didnt break your leg on purpose
他说,He pushed too hard.
WYY
玩秋千的时候爸爸2太用力了把他推出去了
WYY
切,真lame
Iris.J
你就不lame!
Iris.J
你缺钙就不lame?
Iris.J
人家秋千就lame
WYY
缺钙是你说的
Iris.J
……………………
Iris.J
你赞同了的

 /xig拉布布
拍地笑翻ing


关于Ianto以及他与家庭关系的解读……


Iris.J
我狠想知道他爹到底是干么的
WYY
说不定是富贵人家的专职管家啊
Iris.J
他跟所有人都说他爹是裁缝
Iris.J
最后gwen在他死后跑去跟她姐姐说,ianto经常提起你们和他爹,说他爹是裁缝。
Iris.J
他姐说,如果ianto这么告诉你的,那说明你一点都不熟识他
WYY

WYY
他爹其实是strip dancer(对话的话题演变的及其迅速)
Iris.J
………………你去西奈……
WYY
顺便做下情趣内裤
Iris.J
顺便还打折他儿子的腿……(杨桃君你的背景身世还真惨淡……)
WYY
挖鼻孔,西奈经常去
不是秋千意外么
Iris.J
但是ianto的口气,应该是很责怪他爹的
所以他姐姐才要解释啊,说其实爹不是故意的
Iris.J
push too hard也不一定是推秋千吧……可能就是逼得太紧的意思
WYY
军队的
 /xig拉布布
双重好了
WYY
训练他儿子当兵
WYY
结果摔了
WYY
跳伞的
WYY(
逼儿子跳楼

WYY

摔了
Iris.J
………………
WYY
因为隔壁家裁缝的小孩过得很快乐
天天跟洋娃娃做衣服玩
Iris.J
他被逼着去跳楼
WYY
杨桃很羡慕
于是对jack谎称自己的爹是裁缝……


经过wyy同学的“帮助理解剧情”某I的心情好了很多……


杂记

  • Jul. 27th, 2009 at 4:04 PM

话说杂记这个名字用来写日志还真好,不用有主题,不用管他写得有没有一致性。这本来就是写博客的精髓嘛~那么严肃不如写论文去好啦~

好吧,但是还是分几个方面几个点来说吧。
1.北京归来。
北京一周那叫做欢乐啊。欢乐得都无边了。
跟高中三个同学卧谈,逛街,聊天,唱校歌…,还有小学校歌。两位lawyer同学百忙之中定了最好的馆子陪我吃饭,吃到一半跑去打电话会议,然后回来吃剩饭剩菜……大家都说,哎呀你看你一点没变,一点没变,晒黑了点了,长胖了点了,但是别的一点没变啊一点没变。但是大家都不一样了呢:)我不悲伤啊,我觉得挺好。
见了rin同学和某人,她无情地打翻了一杯偶满心狗血献上的爆米花。然后偶们一起很欢乐地看了 松子 和黄鼠狼的爱情故事~Alone again, naturally...哈哈哈,对,ICE AGE3。
见辩论队的学姐和死党。死党同学我失去联系了两三年,只知道她的公司。最后很无厘头的,我高中同学帮我找到了她……我居然忘了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大学同学从而是 认识她地………………

2.填坑趁早。
如果说我从梳子身上学到了什么,除了狗血和正太以外,就是,填坑要趁早,事情不会自己把自己做完(反例从一堆88坑王身上都可以看到。)我目前欠下的坑债,
火炬木。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把这个fandom继续萌下去。但是如果可以,我要写完我这篇手头上的穿越文;如果不能,我要把这篇文写完作为一个decent goodbye。
HOUSE,好吧其实我觉得我亏欠最多的fandom是这一个……。自从从蝴蝶那里偷到一个很绝的本子的名字后……我对本子的贡献就……好吧,我一定要把这篇文写出来!!!!!
仙剑 玄紫。好吧,我正在写这篇日志的时候Rin同学在msn上敲我,说你什么时候把玄紫填出来啊……
柏林墙: 这个……我最先厚颜无耻地说过,八八诈尸,则一定会填坑写文的。流言啊流言…

然则我9号就要返美了。所以这些事情我要尽快……尽快…尽快搞定。我不用人提醒我在学期开始后能忙成什么状态。好……奋斗!手头有两篇论文。WOK……

3. 在火车上写了一篇东西。让我很有启发。这一次的北京之行,让我很有启发。晚点翻成中文放上来。或者懒了就算了。

4.我最近在找剧看,要轻松的,肤浅的,有帅男美女的。但是不要肤浅到让我觉得造作的……连探案律师片都觉得情节太复杂,太麻烦。于是同学这样跟我说

某: “我只能理解为长期从事高强度脑力劳动于是在业余本能拒斥一切智识活动...
某鸢尾:“有道理,有道理!……为我的肤浅做出了最好最decent的解释,哈哈哈哈

GDL

Final Count Down

最后倒数

 

火炬木同人

分级:还是不写了,免得反而被搜出来,小朋友自重就是了

CP:Jack+Ianto

作者:鸢尾

声明:Torchwood不是我的。YY是我的。

 

 



2.

当第一丝意识回到Ianto的大脑时,他神经质地弹坐起来,右手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枪。

456,伦敦,Jack,他的侄女侄子,Gwen,还有被炸的基地。

……

还有被John Hart挟制,以及Jack的哑声耳语。

而他现在躺在一张床上。鞋子和外套被脱掉了,衬衣被解开领口——他居然穿着衬衣和西裤睡了这么久!这个想法让他有点懊恼。更糟的是,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他的额角还在一阵一阵的紧缩疼痛。

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光线暗暗的,大概可以看清房间的布局,和他在卡迪夫的公寓的卧室差不多大小,乳白色的床,淡蓝的墙壁,昏黄的壁灯,一张写字台,一张床头柜。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扇门,大概一边是洗手间一边是客厅。

床头柜上摆着一瓶拧开了一半盖子的矿泉水,和几片白色的药片。

他微微笑了笑。他醉酒的德行并不好,Ianto自己是知道的,Jack也不止一次这么告诉他。(虽然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Jack还是会一次次的和他拼威士 忌将他灌醉,当然Jack并不是总赢的。)准确的说,不是醉酒后(也许Jack喜欢的是这一部分?),而是宿醉醒来后。他会一边按着自己的头一边发全世界 的脾气。

Jack说他被这威尔士人的怒火吓到过,因此每次早早开溜说什么也不愿让自己成为Ianto宿醉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但他总会留下一瓶水,和几片止痛药。

Ianto有点懊恼的将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他的思想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他可不是宿醉!他是被劫持到了……这是什么地方?Jack应该在伦敦……456那件事情处理完了?

更让Ianto感到不安的是,这个地方的气息太不一样。他记得伦敦,那个城市的湿度,热气,空气里隐隐流窜的不安和躁动。而这里的空气里似乎弥漫的……是某种幽幽的甜味?!

这不是伦敦。他可以肯定。

他抓起水瓶喝了口水,没有管那几粒止痛片。站起来发现床头柜的抽屉是半开的。拉开抽屉,他的西服马甲和外套,以及领带整齐折叠在里面。

有点绝望的整理了一下被睡得皱得一塌糊涂的衬衣和裤子, 他披上马甲,将西服外套也拿了起来放在床上。

西服外套底下是他的配枪。

John劫持他的时候没来得及解除他的武器,而后来迷迷糊糊见到Jack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又昏睡过去。但是至少,这说明他现在的处境不坏。也说明他之前的推测——Jack掌控着大局,没有错。如果这是John耍的某种计谋,他不会好心到留下Ianto的配枪。

这个认知让Ianto心里安定下来不少。这可不是第一次Jack对他和其他队员们保持秘密,把他们弄得一头雾水,他似乎总有他自己的理由——不管是好好坏。而这一次Ianto也决定如以前每一次一样,有所保留地,相信Jack。

Ianto右手按着额头,把不大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无窗房间。左边的门连着洗手间,右边的门,则被锁了起来。

坚固却并不是他无法打开的门锁。Ianto有点想这就破门而出探个究竟,可是清清爽爽洗个热水澡的诱惑也不小。

Jack应该是想叫他老实呆着才锁上门的。Ianto这么说服自己,走进了浴室,也没忘把枪带了进去。

~~~~~~~~~~~~~~~~~~~


坐在床上Ianto努力想理出个所以然来。

首先是John Hart出现在伦敦,在离开Jack十米不到的仓库里劫持了他。然后Jack告诉他,他们没有危险,把他安置在这里。如果是Jack授意让John来带走 他,为什么Jack并不知道呢?或者说他是知道的,——是他,让Ianto去仓库的后面休息一下。如果jack让John来带他走,那Gwen和Rhys 呢?又被带到了哪里?政府是否还是决定要送给456百分之十的儿童呢?这又和他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前额又有些抽痛起来。他再次走到门边,犹豫要不要撬锁而出。他蹲下身来,仔细摩挲着门锁。金属制的锁并不是常见的样式,简单而有效的从外上锁。Ianto意识到,以他身边现有的工具,在不损坏这把锁的情况下打开这扇门是不太现实的。要么撞开它,要么用枪爆了锁。

他不能一味干等。不管Jack把他锁在这里是何用意,他都需要一探究竟。也许Jack有他的道理,也许Jack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也许Jack遇到了什么问题。

Ianto转身去拿搁在床头柜上的水,准备撞门。然而额角一跳一跳的让他有些不能集中精力,瞟了瞟水瓶边的白色药片,咽了咽口水,他抓起两粒用水送了下去。他不能让时时隐痛的感觉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不管外面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Ianto还没来得及握好枪,卧室便在他眼前天旋地转了起来。该死,他暗骂,膝盖无力软倒在床边,他勉强撑住床沿——乱吃不明来历的药片真是要不得的习惯。



~~~~~~~~~~~~~~~~~~~~~~~~~



Jack的气息弥漫他的鼻口。有些不耐地推开压在他胸口的一条手臂,Ianto醒过来坐起身来。头果然不再疼了,四周突然变得澄明起来。幽暗的灯光从墙上的壁灯发出,隐约照亮出和衣而卧趴在他身边的Jack。

Jack睡得很沉,趴在床上,左手先前紧紧扣住Ianto,右手落在床边。Jack穿着淡蓝色的衬衣,背带被松开却并没有脱下来,大衣被随手扔在地上。他的脸朝着Ianto的方向侧着,睡相甜美。

Ianto有好些天,没有和Jack这么安安心心地躺在一张床上了。虽然torchwood的生活从不平静恬美,但是跟着几天的遭遇比起来,平时的weevil或者一两只迷路的或者想要借裂缝充电的外星人简直是不值一提。

Ianto重新躺下,看着Jack的睡颜,咬了咬下唇,吻了上去。

自从Hub被炸,虽然只有短短三天,却感觉像经过了很久。

也可能只是他太想念Jack的唇,Jack的发,Jack时而温柔时而急切的触碰。

Jack没花更久的时间反应就吻了回来,双手搂住Ianto,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个吻瞬间变得狂野,两人都绝望地想从中得到更多。直到彼此分开他们尖锐地喘息。

Ianto伸手拉开Jack的衬衣,紧紧贴住Jack的身体,有些急躁地想再继续那个吻。Ianto仰起头,Jack却避开了去。他俯身在Ianto耳边轻轻碎吻起来,“Ianto,Ianto”他默默念,一寸一寸地往下亲吻,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Jack的细致温柔让Ianto不可抵抗,但是他有些太磨蹭的进度却让他有些受不了。往常Jack都是急躁的那个。他隐隐感到Jack似乎极力压制着自己 的情绪,只是一遍遍默念着他的名字。这样的情形让Ianto有些不适应,不可遏抑的兴奋而一点就燃的激情的做爱才是他们俩的调子,而这样温柔入微的 Jack让他感到陌生。

没有精力再想更多Ianto扶住Jack的腰,右手向下滑去;看着Jack 粗重喘息,再也无法继续他极致温柔的吻和爱抚,威尔士人有些得意地翘了翘嘴角。这才是他的Jack。 他的Jack喘息着和他目光对视,他的Jack在他体内移动每一次都带着绝望的快感,他坚持不了更久达到了高潮,感到他的Jack右臂紧紧地搂着他,牙齿 咬伤了他的肩膀。




~~~~~~~~~~~~~~~~~~~~~~~~~~~~
GDL

Final Count Down

最后倒数

 

火炬木同人

分级:PG13

CP:Jack+Ianto

作者:Iris242x

声明:Torchwood不是我的。YY是我的。

 

 

Final Count Down

最后倒数

章一

Ianto在火炬木的年头不算短,在卡迪夫三年加上伦敦两年。虽然他自己并不会认为在卡迪夫和伦敦的火炬木之间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在伦敦,当你说火炬木,你可以带着微微让人有些反感的骄傲和不屑,Ianto清楚地记得他和Lisa被纠缠到一起酒吧斗殴中,Lisa发梢有啤酒或者汗水晶莹剔透,递给他一袋冰块让他敷在额上,他们那时候明明是狼狈到不行的样子,Lisa望着闻讯赶来的伦敦警察沉音说道“逮捕他们,”她毫不心虚指了指对面几人,“我们是火炬木。”

她那时候微翘着嘴唇,在昏黄街灯和电筒的光芒下望着警察毫不迟疑将那几人押上车。一人回头对着Lisa大骂了几句粗话,Lisa叉腰毫不含糊地骂回去。

接着她回过头来用你所能想象最温柔的语气说,“嘿,我的斗士,需要去医院吗?”Ianto坐在台阶上,明灭不清的灯光里微微望着她笑。

记忆就是这样的东西,你以为毫不曾在意的生活片段,总能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倾然而至;而溺水稻草一般紧紧抓住的瞬间,却跟手里的沙子一样,抓不住,捏不紧。


在卡迪夫一切都不一样了,在卡迪夫的清晨Ianto在后视镜里整理了一下领带,披着大衣开着他的黑色奥迪到基地。路程并不长,日出时分也没什么交通阻塞,路上车辆寥寥,正好迎着蒙蒙的日出光芒朝着三里以外的松饼店开去。


Ianto轻推挂满了风铃的玻璃门,店内某处立即有电子声音“欢迎观临,欢迎光临。”店内帘子拨动声响起,红色头发的Wendy走出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恩,Owen的蓝莓,Gwen的蓝莓,Tosh的蓝莓,还有一个……


早上好,Wendy,三个蓝莓松饼,一个原味,一个巧克力。啊,还有两袋薯片,原味。恩……这个是什么?橡皮糖?也加上这个吧。谢谢你。” 


一大清早起来打工的Wendy并没对这个穿着光鲜的威尔士人捧着一大堆零食和早点表现出任何的好奇,“一共是十五磅二十五分加税,Ianto。”


好的,”Ianto一边把松饼往纸袋子里装,一边回答道“谢谢请记账,在
火炬木名下。”

Wendy从抽屉里拿出账本抽出其中一叠,翻到T开头的那一页,“Ianto,上个月的松饼钱火炬木还没结呢。”


啊?该死。我会立即打过来。这就去。”


你先在这里签个名吧。”


Ianto提着早餐带走出松饼店,Wendy望着他的背影,望望手里欠了一个多月的火炬木松饼钱,暗地里骂了声,“
见鬼的火炬木。”



——————



凌晨一点,伦敦


“Ianto?”


Ianto沉浸在回忆里突然被人这么一叫,回过神来望着Jack。


之前一直没时间……大衣我很喜欢。”Jack在Ianto的身边坐下啦,在沙发上跷起腿。他们俩
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边,就好像他们在火炬木时一样。啊,他们的确在火炬木。只不过他们不在火炬木三,不在卡迪夫。他们在伦敦。在火炬木一废弃的仓库里。


我想你也会喜欢的。”Ianto答道,仍没有从自己的思绪里理清头绪。这不是火炬木伦敦,这是火炬木卡迪夫,只是,在伦敦?


“……”Jack似乎想说什么,转过脸来深蓝的眼睛正视着Ianto。


“Jack,我们有新情况,”Gwen一头埋在电脑屏幕里出声叫道。

Ianto试图起身跟Jack一起走过去,Jack伸手按下他的肩膀。“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快去。”


Ianto有些不乐意,却也不反对。自从基地被炸逃出来,他的确几天没合眼了,全身神经紧绷,现在是四处酸痛。Jack当然注意到了。


听着Jack和Gwen在电脑旁议论些什么,语调大概还能知道,具体却是听不清楚。Ianto也不在乎,他太累了。这些天四处奔走担惊受怕,还有和Jack几次不甚顺利的谈话。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走到基地背后Rhys勉强搭起的可以容身的沙发边,正松开领带准备侧躺下去,他感到背后被金属硬物顶住了。他不敢擅动,这么多天为了救Jack担惊受怕出生入死,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一柄枪直指着他的脊椎,他才记起了,什么叫恐惧,什么叫害怕。


他仍然可以隐约听到仓库另一头Jack和Gwen谈话的声音,还有那火堆偶然会“砰”地一声炸开木柴。他感觉到了在并不炎热的伦敦,他的额角有汗水滑落。是什么人呢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的新基地?除了他还有谁能知道火炬木伦敦废弃的仓库?金丝雀港之战的幸存者?政府?UNIT?或者是……那个将Jack炸成碎片的黑衣女人?


身后那人慢慢靠近,Ianto可以感觉得到,热量在他的背后聚集。那人在他耳边呼气,轻轻耳语,“Hey,Eyecandy,嘘……”




~~~~~~~~~~~无情的小分~~~~分不开他和他~~~~~~~~~~~~~~~~~~~~~~~~




Ianto全身僵硬,一切仿佛噩梦重演一般。这不是第一次他被John Har
t用枪直指背后,而上一次的记忆,并不美好。是的,那一次如果他去得迟些,他们几乎失Owen和Gwen。


而这个强制性说谎狂(Jack语)为什么放着那边未觉查到任何异样的Jack不管,而在阴暗的角落里,在这见鬼的基地被炸,456无法处理的节骨眼上找上他?


不要出声,”Ianto感觉到John的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几乎是以一种极端别扭的姿势钳制住了他。他听到John的腕带发出极短的两声电子声,Ianto心下一沉,不及细想便左拐施力试图撞开之前一直顶着他背后的武器,至少让它失掉准头,即使开枪也能避开主要器官。


可是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淡蓝色的光在他和John的四周闪现,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其间消融。


“Jack!”Ianto彻底慌张起来。而他的手肘还没撞击到目标,那一声Jack还没出口,四周便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他闭上眼,情况却没有缓解,他仍然能感觉到四周的高速旋转,他自己就是那旋转的核心。


而周围居然诡异的静谧无声。Ianto努力想抬起手来按住疼的不行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Jack……Jack在仓库的另一头和Gwen对着显示器,怕吵到他休息而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Rhys一边用威尔士口音咒骂一边在给取暖的火堆加汽油。Jack甚至没有……甚至不知道!如果John这次来是为了威胁Jack或者火炬木,他必须知道!这是Ianto最后的想法,然后四周一亮,渐渐地再又暗下来。


“Ianto?”


Ianto隐约听到Jack叫他的名字,等等,Jack? 他在哪里?之前John治压着他的手臂已经松开,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Jack,”Ianto睁开眼,Jack深蓝色的眼眸在眼前出现,“我在哪里?John Har
t!他在我们的基地,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于是你就给了我一下子?这交易真是不划算,你说是不是Jack,我是纯粹帮忙,却被如此对待,Eyecandy也愈加暴躁,是不是伦敦天气的缘故?”John在旁边揉着刚才被Ianto手肘击伤的腹部,边喃喃地讲。


“Jack,他!……”Ianto全身戒备,望着穿着不知什么时代红色军装的John,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剧烈的头痛而不得不重新跌坐下来。


Jack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Ianto的腰,声音却有点微微颤抖,“Ianto,我拜托他带你来的,不要担心。”


他的声音低沉过往常。


我想跟他单独呆一下。”Jack扶着Ianto慢慢坐下。Ianto紧紧抓住Jack的衣袖和肩膀,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当然,你们叙叙旧,Jack,别忘了你答应我的。”John往外走去。可是叙旧?Ianto有点困惑,他前一秒还和Jack在一起……等等,时间特工……腕带……Ianto只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游走在知觉的边缘,而他的身体却早就不堪重负,一翻紧张后又安心回到Jack的身边,不管John为何在那里出现,但至少Jack看起来是掌控了一切的……

一旦Jack把Ianto让上了软垫(那是沙发?床?他不知道……),他立刻便眼前昏黑起来。


对不起,Jack,我……”


你睡吧,这是正常的,时间………………带来的………………不适………………Ianto……”

Jack低沉的词语在Ianto耳边浮沉,Ianto再不做声在Jack身边失去了意识。




TBC